“哎呀!这不是张掌柜的吗?您真来啦?唉,其实这赏花会挺没意思的,要不您回去得了,把请柬转让给我行不?”
“为什么呀?这不是你五千两银子卖给我的吗?”张掌柜的不乐意了。
“里面尽是一些纨绔子弟风花雪月的,咱们都是商人出身,凑那堆人里面你觉得有意思吗?”
“我管它有没有意思,我是来谈买卖的,没准哪位有钱的公子哥儿觉得我城南的店铺有前途,肯出银子合伙做买卖呢。”
“得,您赶紧进去吧”
“哎呀!这不是周老板吗?怎么您也亲自来啦?小弟劝您一句话,赶紧回去得了,这赏花会没意思,小弟今晚请您上倚翠楼喝花酒去,您把请柬送我成不?”
“凭什么呀?这不是你卖给我的吗?花了我五千两呢。”
“小弟再把它买回来行不?”
“行,你出一万两,我把它再卖给你。”
年轻人吓了一跳:“你怎么不去抢啊?才几天就翻了一倍,想钱想疯了吧?”
“此一时也,彼一时也。你要不要?不要我可进去了啊。”说完周老板甩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奸商!无耻!”年轻人在背后狠狠的骂了一声。
毫无疑问,这个年轻人正是任逍遥任大少爷。
至于他为什么在园门外上窜下跳满世界买请柬,原因很简单,那天卖请柬留下的后遗症,卖得兴起,他把属于自己的那张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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