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镣铐又扔在了他面前。
冷凌菲骑着马一边手握缰绳,一边吊着镣铐,出现在他面前:道:“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那酒鬼一见到这镣铐,气的都快吐血了,怒吼道:“小女娃,你真是欺人太甚。我又没有犯法,你凭什么抓我。”
冷凌菲眼中闪过狡猾的眼光,道:“我亲眼见你打晕一名士兵,难道还会有错。”
酒鬼登时无语了。
“快点戴上吧。”
酒鬼嚷道:“我偏不听你,你便怎样?哼,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任逍遥和那两个逆徒安排的,他们既然如此煞费苦心,定不会伤我性命,有本事你们就射呀。”
嗖的一声。
一枝箭矢钉在了他脚前。
冷凌菲毫不留情的说道:“逍遥早就料得你会这么说,他说若你不肯束手就擒。也别伤你性命,在双腿上射上两箭便行了。”
酒鬼登时冷汗涔涔,胸口是怒火中烧,又见冷凌菲搭弓拉箭,忙道:“别别别,我戴,我戴还不行么。”
说着他又老老实实将镣铐戴上,心里把任逍遥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一遍。
镣铐刚刚戴好,又是那么熟悉的一张大网将其网住,酒鬼知道自己已是瓮中之鳖。也懒得反抗了,立刻摆出一个令自己的舒服的造型。
“拖走。”
“拖?”
酒鬼大惊,道:“就这样拖,你当我是猪呀,就算是猪也受不了啊,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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