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来人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男子,披头散,衣冠不整,双目充满了血丝,好好的山羊胡都快整成了络腮胡。
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叶广锐也是一惊,不悦道:“道友,你今日做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般模样?”他对样貌可是看得比较重,但是他并没有责怪这人,可见他对这人是多么的青睐。
那人自己都楞了下,上下打量了下自己的装扮,登时反应了过来,急忙整理了下头和衣服,讪讪道:“回锐叔的话,我方才急着出门,忘记整理了,还请锐叔恕罪。”
这也能忘?尼玛还急个毛呀,干脆就别来了呀。
任逍遥看着这人,眼眶一红,心都碎了。
叶广锐稍稍皱眉,但是也没有细究,道:“我让你早上来,你为何又这般时候才来,我差点都把你给忘了。”
那人傻傻笑道:“我今rì在家雕刻,把时辰给忘了。”
“你呀你。”
叶广锐无奈的摇摇头,手往任逍遥身上一指,道:“这就是任逍遥,你不是一直想拜他为师吗。”
那人一听这话,眼中jīng光一闪。转头望向任逍遥,瞧他这么年轻,微微一愣,问道:“你就是创造出木板雕刻的任公子?”
任逍遥瞧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神sè,不明所以,吓得本能,不自觉的退了一步,点点头,道:“不知这位大人有何指教?”
“不敢当...不敢当...”
252.徒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