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粮食,只不过最多死几百口人,何乐而不为。
然而万万没想到任逍遥一下就知穿了这计谋。
“逍遥我可以,但是你动王爷就得要从我身体前跨过去。而且这次真的不关王爷的事。”
“王爷在当今皇上登位之时,就退出了朝政,对朝廷的事不闻不问。”
“现在代理四季县,也不过是新任县令没到,是皇上修家书给王爷,让王爷暂代县令一职的。”
“王爷暂代县令,你也看到了,对四季县不闻不理,全都丢给我来做,要不是蝗灾的事和叶太傅的到来,恐怕.....”
白荣全苦口婆心,喋喋不休的解释道。
虽然他不知道任逍遥有什么本领惩治敬亲王,不过想到一夜突起的帐篷和无穷无尽的粮食,就让他对任逍遥有所警惕。
以为任逍遥在某处掌握了许多人力物力。
然而他猜错了,任逍遥之所以敢说那样的话,是因为拥空间。
“所以,你是想说这次敬亲王不知情?全是你一人之过?仅凭你一人之语就认为我会信你?”
“白荣全,呵呵,你真当我是傻子?一个数十载为国尽忠尽力的王爷,曾经为国血战沙场的铁血将军,皇室的后代,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你这些话还是回去骗骗小孩子吧,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一个人处理四季县的政务?还是你认为你一个人能处理四季县的政务?”
任逍遥听完白荣全
190.愤怒致极。(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