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而欧阳正平日里就与庆王府走得频繁,是锦衣卫中众人皆知的事情。
“你搞错了,这次是你搞错了!”西门彦右手一挥,将陷入悲伤中的封寒拉开,坦言道,“封寒兄,我们知道你伤心,柴无名是你的师弟,又是指挥使特意栽培的对象。他的死,我们都很难过,但这事绝对和欧阳兄没有关系。”
“你说谎!这里就你们两人,不是他欧阳正,难道是西门兄你?”封寒剑眉冷竖,他快步上前,再次逼上欧阳正,被西门彦疾速上前一把拉开。
“真不是欧阳正,更不可能是我们两个。苏钺也死了,要是我们两,怎么可能同时动手,又出现在柴无名的房间。”西门彦指着门外的锦衣卫,高声喊道,“封寒,你冷静点,门外的锦衣卫都可以作证。我们两个进来的时候,柴无名已经死了!”
“这也不能排除,是你们从其他地方进来。我们在调查画像之事,柴无名已经答应我要招供,这么巧就死了?”封寒双手推开西门彦,冲着欧阳正喊道,“不是你欧阳正,又会是什么人可以趁机下手?”
“这可未必。”不知何时,叶麟出现在房中,站在柴无名身侧,仔细看着血泊之中的尸体,稍稍弯了下身子,双目停留在柴无名后背那细小的伤口。“行凶之人,定是这遇害者熟悉的人,或者是认识的人。”
“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封寒右手翻过西门彦的肩膀,死死抓住欧阳正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