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放在嘴前细细闻了一遍,眉头微微皱起,淡淡道,“没什么呀,不就是一般的酒气。就这破酒竟然让夫子这般痴迷!”他随手将酒壶丢向木案,看得一旁的老夫子眼珠直转,盯着半空中飞转而来的酒壶,疾步上前接住。
老夫子紧紧抱住半空中的酒壶,双眉倒竖,一脸紧张,双目紧紧盯着壶中美酒生怕滴落出半点。整个眼珠子都塞进壶中,他急声道,“你不知道酒是老夫的命根子吗?你竟然这般....”话音未落,老夫子身法如风快速躲到木案另一侧的软塌前,将酒壶紧紧护在双臂之间。一脸生气的瞪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后生,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道,“如果老夫没记错,皇帝陛下年前便命太子殿下处理朝务,而且不少重要政令也出自太子府。”
“是又如何,但他始终不是陛下,父亲可是....”徐大少正欲说出口,却被木案另一侧的老夫子瞪了回去。
老夫子放开双臂衣袍间的美酒,坐在木榻前,轻语道,“须防隔墙之耳。有些话,你、我,定国公知道便可,不必多言。”
“怕什么,夫子,这里可是破军府”徐大少故作镇定,眼角余光掠过殿内,并未发现有何异样。他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将身子向前半躬,伏在木案前道,“那夫子,以为如何应对?”
“当然要奉命,此乃皇帝诏令。”老夫子拿起木案上的美酒,生怕又被徐大少夺取,双目依旧不离开那壶口。
“放心,我才不要您的酒
第一百二拾四章:余杭初雨(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