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命，脸上带着笑。
他的身体，在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
炼妖剑，慢慢开始与他的身体重合…
他，将被炼如剑中。
“命！”
严雨烟猛然走上前…却是，从苏命的身上穿了过去。
二人，触碰不到丝毫。
严雨烟…本就魂飞魄散。
此刻的她，不过是一道剑灵。
因为天泣剑的特殊，才可以存在，才可以…保持灵性。
“烟儿。”
苏命，转过身看着严雨烟。
“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
他的身体，开始逐渐的变得越来越虚幻。
严雨烟，眼眶中的泪，抑制不住的往下流落。
看着苏命…重重，点下了头。
“再笑一笑，我…最喜欢看你笑了。”
苏命的声音，缥缈而出，若有若无一般，他的身形，已然开始虚幻了七成，随时都要彻底消失一般。
他的手，慢慢抬起，放在了严雨烟的脸庞之旁。
虽然知道自己摸不到，虽然知道…自己此刻甚至不能为她擦去一滴眼泪。
可他，还是想要如此。
他…不想看到她的泪。
严雨烟，抹去眼角的泪，深吸了口气。
随后，脸上…出现了笑容。
“好…
第924章 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