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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前方不远处亮起一阵淡淡的光,这让洛鸑鷟显得有些不适,站在原地盯着那微微闪动的清光,眼中升起十分戒备。
原本暗黑无比的洞中凭空出现这么一抹光亮实在怪异,白痴才会过去,如此没眼力见的人必然没有好下场。
甩了甩手腕处的鎏仪,却依旧无丝毫声响,洛鸑鷟诉苦无门,嫌弃地再次用力甩动手臂,终于放弃,自从与年裘相遇,鎏仪似乎再也派不上任何用场,到底是鎏仪的问题还是那只妖的妖品问题?
四处探望,依旧看不清任何东西,洛鸑鷟只得反向摸去,却在约莫一米外摸到了洞壁的另一边,自知无路,洛鸑鷟咬了咬下唇,终下决心,朝着前方的微光处走去。
不知为何,当洛鸑鷟决定向前时她竟莫名地感到血液流动加快,压迫着的神经催促着脚步的加。
被内心的躁动鼓动着,洛鸑鷟理智地感到莫名奇怪,想要阻止自己移动的双脚,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停止,好似大脑与肢体脱离,完全不受控制,内心深处莫名地澎湃,近乎感动欲落泪。
终于接近微光处,原本约两米宽的崖洞却峰回路转变窄,朝着更低的地底下继续延伸出去,勉强只能容下两人并肩而过。
延伸出去的地道中排列着不等距的淡淡光圈,直到视线尽头仍未终结,好似长街上家家户户悬挂于门庭上的引路灯笼,如此漫长,清冷。
如果不是缺了条河与摆渡人
(8)暗黑的崖洞石道(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