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话,任海被气的浑身气不打一处来。
谁说任海没有杀过敌人的?在进攻京城的时候,死在任海手中的敌人就有三个,而被任海击伤的还有两个,抓获两名俘虏。
论战功,任海要比田永立多的多,甚至还没有因此而受伤。
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任海都要强压田永立一头。
可问题在于,军队有军队的纪律,上面不允许他们在新兵面前去宣扬各自之前的战功,而禁口令的原因是,为了防止奸细将他们的战功泄露出去,从而使某一名士兵被洋人给盯上。
既然上面都已经这么说了,哪怕就是为了自己的小命,他们也得先忍着不是?
再说了,在那些从没当过兵的新人面前,他们只需要适时的展露出来几手,就差不多能够解决问题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新兵营里竟然有几个刺头,这几个人不仅难以管教,反而还有着不错的身手,即便是任海,对上他们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他既然能够成为你的教官,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在这里,你只有服从的义务,而没有去质疑的权利。”马三如适时的从后面走了过来,脸上略带微笑的看着田永立,说道。
“团长,我就是不服他当我的教官,要是您亲自当我的教官,那我肯定屁颠屁颠的去训练。”田永立立即换了副嘴脸,朝着马三如拍起了马屁。
作为新兵营内最大的一个官,没有人敢轻视马三如的地位。
第一百一十章:仗罚三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