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已经拨了他的电话,在接通的刹那,又挂断了。
小时候写作文常写某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次我总算亲身体会到了这种急躁而欲罢不能的感觉。
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上放的某保健品的广告,“他好我也好。”
一个欲求不满的少妇,与一个压力山大的中年男人,形成了某种社会隐喻,生理本能被现代生活异化,人们只能借助药物,方能回归自然和本能。
用药后,欲求不满的少妇,脸上呈现出一种不可言传的快乐,“他好我也好。”
在这个不再隐晦的时代,床榻之事在国家级媒体上大肆横行,如果一个小孩让我给他解释一下“他好我也好”,我会忧虑可能要穷尽自己的智慧和语言。
羞涩何在?关掉电视,我在想。
也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由各种欲望拼凑而成,所谓的超然和粗俗,只是压制欲望的本领大小而已。
我不再犹豫,给他发了一个短信:“明天有没有空,出来聊聊。”
袁正秒回:“时间,地点?”
我回复:“石景山老山顶的观景台,下午两点。”
那是我们最初决裂的地方,我用拳头把他的鼻血打出来了,流了一地。
他没有还手。
“好,不见不散。”
这么多年,他的联系方式我始终没有删除,有时,自己都搞不清对他究竟是怨恨还是在赌气。
第一九四章 一笑泯恩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