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风逐日。
袁正的吉他,被尘封在宿舍的角落里,悲伤得很隐秘,五根弦就像五个不甘寂寥的归隐者等待人去拔动。往昔,《光辉岁月》《白桦林》余音萦绕,楼下的人急切地寻找着声源,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校园里的蕨草一岁一枯荣,课桌上的打油诗也像植物一样更新着、繁衍,它们焦急地等待着下一届的诗人去解读和延续。
人去了,诗还在,人在哪里?远在天涯,近在咫尺。物理的距离是无法跨越的,心灵的距离却可以被无限拉近。
《旧约·传道书》有言:“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日头出来,日头落下,急归所出之地。风往南刮,又往北转,不住的旋落,而且返回转行原道,江河都往海里转,海却不满,江河从何处流,仍归何处。”草地上还残留着上届毕业生的足迹。
拍照,是人类反抗失忆的文明举止,草绿色是生命的本色,青草和毕业生相互点缀,生命与生命的互助,勃发出慑人的力量,那是一幅动人心魄的生命写真。
因为年轻,我们可以笑傲江湖、书生意气;因为年轻,跌倒了可以再爬起来。
只有“逝者”才会如此眷恋地站在校园里的阳台仰望那一片并不陌生的天空,只有离别之际心中最本质的眷恋才能被唤起。
青春是脆弱的,它像初春的嫩牙,需要我们在它周围修建起重重篱笆。
毕业那
第七十八章 毕业时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