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这类病出来的文章我不愿意读,读得憋屈,读完感觉作者那一身病都落自己身上了。
我亲睐这样一档饱受病痛摧残的艺术家,他们用黑色的眼睛去寻找光明,自己承受病痛,把艺术之光献给受众。比如贝多芬。
袁正管他叫贝爷,经常在寝室里用吉弹奏贝爷的名曲,敬他为神。还有《秋日私语》的演奏者理查德·克莱德曼。
是的,我想到了理查德·克莱德曼,一时脑子空了,不知道袁正和杨尘君在聊什么。
克莱德曼出生在法国巴黎的小镇上,脑袋跟别人不一样,身在小镇,心早已飞到了五彩斑斓的大世界。
他总想做点与众不同的事情,于是和几个朋友组建了一支摇滚组合,过于理想主义的他们日子过得异常艰辛,挣得的微薄收入都用于购买器材了。
为了生存,克莱德曼找了一份做音乐伴奏或在会议期间演奏的工作。经常只用三明治来填饱肚子,结果17岁时就因胃溃疡开刀。
对于克莱德曼来说这更像是刻骨铭心的磨练,没有这些磨练,也许便演奏不出神曲《秋日私语》。
克莱德曼之所以对我如此重要,是因为高中那个微凉的秋天,我听到了最美丽的《秋日私语》,曾经以为今后再也听不到,只能在记忆中搜寻它的节奏,然后关上脑门细细回味,然而,那温暖的节奏又出现了。噢,我的克莱德曼。
开学以来最大最官方的活动是每年一
第三十二章 天使之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