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我说了声:“怂货!”
“我是爱情上自然主义者,爱一个人不能用自己去囚禁她。”我一本正经地说。
“怂货!”卢泽汓又指着我重复强调。
我无可奈何地摊摊手。
“爷爷在家还好吧?多打电话回去,老人一个人不容易。”
卢泽汓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还好。”
“卢大爷没出什么事情吧,你可别瞒着哥几个。”
“没有,没有,他很好。”
其实,以卢泽汓的成绩本来可以去更好的学校,他最终选择了矿业学院,因为这个学校不仅给他全免学费,每年还给他发放奖学金。他说:“我当初在保送的几所学校选了矿业学院,你真以为是为了免除学费和得奖学金去的吗?”
“我当然知道卢大教授是为了我国煤炭事业的崛起而读书。”
他微微一伤感,说:“那扯太远了。还记得我们小时候那会儿天蓝得人看了都想哭,现在你看看我们头顶灰蒙蒙的天,更想哭。”
“理解你的想法,也支持你,让我们烧上清洁煤炭吧,别让我们后代戴着口罩闭上嘴生活,不能自由呼吸。”
“有个经济学家叫博尔丁,他把人类经济的发展模式分为‘牧童经济’和‘宇宙飞船经济’两种模式。‘牧童经济’原始野蛮,你想想看牧童在放牧时不顾环境的破坏,最终肯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宇宙飞船经济’是指
第二十九章 以梦为马(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