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没有缓冲,气候让人不适应。
小时候我们暗恋北京,如果我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不喜欢,这里有着包容与相对的自由,有一群我崇拜的人做着我想要做的事情,无关气候和环境。
路上走着冷漠的人,如同这个大城市的细胞一样,这里只讲成绩不讲情感,飘荡着各种空手套白狼的草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团体,每个人、每个团体可能永世不会交集。
这对个体来说,反而是放任自流的自由,时间久了便会迷恋上这种自由。
尹德基盼望我们去他叔叔的豪华酒店云上川已经很久,说为我们准备了最地道的家乡菜。
那天,我们几个约好一起去云上川,一睹这好话酒驾的风采。
从国贸地铁站出来,站在天桥上,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和高楼林立的cbd,卢泽汓张开双臂深深吸一口气,说:“啊!有没有北京已经被我们征服的成就感。”
梅哥符合着说:“北京,我要把你踩在脚下,哈哈。”
“激动啥,我们现在连屁都不是。”耿浩说。
梅哥不敢再说话。
这云上川的名字听上去忒高档,估计也得三星酒店的标准吧。
但我们按着尹德基给的地址摸索过去,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离高楼建筑群越来越远,摸进了一条小巷子。
两旁都是成人用品店、按摩店和烧烤摊。掏粪大爷和三轮车夫吆喝着,
第二十三章 重聚首都(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