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地望着我说:“我靠,大作家,要是你去讲课,估计这得堂堂爆满,听着娘们儿唧唧歪歪真没劲儿。”
参加院队篮球队的选拔,发现男的人前疯太多,有女生在场边观战时,跟打了鸡血各种耍酷卖弄风骚。女生一走,一个二个跟霜打过的茄子蔫儿吧唧。篮球在我心中是种神圣的信仰,他们用篮球泡妞的做法在我看来侮辱了篮球。
选课,发现学校的网络如同100岁的中风老人,随时瘫痪。选一门课跟买春运火车票似的,需不断刷屏20年。
找教室上课,发现学校的建筑设计得比迷宫还要复杂。有个女生方向感不怎么样,走懵了迷失在楼道里哭到了半夜,最后想到打110才被警察叔叔救出来。
晚上去图书馆窝到凌晨,开学之后每天过得还算充实。文科大学的图书馆24小时不打烊,还供应咖啡小吃,对于我来说跟天堂无二。
经常在图书馆看到室友杨尘君抱着大部头的经书看得津津有味。我问他:“杨和尚,其实我挺敬畏你这样的人,跟你一比我们天天拉出来的屎尿都比你拉出来的俗。”
他被逗笑了,合上书谦虚地说:“理事圆融,雅俗同归,到倒是敬畏你们凡事都想得开。”
其实我更担心他哪天玩高兴了扔下他农村的父母和几十头肥猪剃度出家。
后来又想我去担心这事干吗,人家很享受自己的世界,并在追求他希冀的境界。同样,袁正也沉浸在他的名
第二十二章 怪咖与冷美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