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正突然想起了什么,捏了捏他那如柴的胳膊说:“忘了给你丫带几块肥膘肉补补身体,你看你,你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军训没完就嗝儿了。”
杨尘君说:“食素者可成佛,食三净肉亦可成佛,食素是助缘,而非成佛之根本。一切生命是平等的,我选择吃素而已。”
袁正来劲儿了,说:“那好,如果在山林中你遇到一只吊睛白虎,饿得跟你丫现在的情况一样快晕了,这时你不杀它它就吃你,那你怎么办?是不是躺着让老虎吃你,还问老虎先生味道怎么样欢迎下次光临谢谢?”
我以为杨尘君又要说一堆佛在心中之类的骚情十足的文言文来反驳,不料他说:“爬树上躲起来不可以吗?”
我说:“‘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脚’,既然晕倒哥选择了自己的生活,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我们凡人依着他吧。”
杨尘君找到了帮手,连忙跟我握手:“还是你理解我啊。”
医务室人满为患,走廊的椅子上坐满了输液的人。个个好像魂被吸干了一样无精打采。
网上愤青常说打日本要捐命,一军训就能把这些所谓的“天之骄子”弄得伤兵满营,可见年轻人的体质之弱,要真打起来,仗还没开始估计提前把命捐出去了。
在人群中扫视了一遍,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火车站新生接待处那位戴黑框眼镜的学姐。
我过去给她打了
第十五章 你好,食草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