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掉时,这哥们儿终于说:“到了。”
一间矮矮的石灰色平房,一进门里面黑黝黝的,分成了两间。他说:“一间住男的,一间住女的。厕所在外面,一个床位一个月两百块,卫生费、水费、电费另算,还有……”
他还没说完,突然从里屋跳出一半裸杀马特,头发鲜红色,叼着根香烟,肚子上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
若这神兽君表面积够宽,我估计十八罗汉、西方三圣、四大天王、七大姑八大姨都会被他纹在身体上保驾护航。那架势基本属于早期港片里面随时砍人或者被砍死的货色。
杀马特神兽君伸伸懒腰,大声对房东哥们儿说:“王哥,怎么水还没来?怎么搞的?不是说今天早上来吗,我三天没洗澡了,你闻闻。”
杀马特说着把手伸到那个王哥面前去,漏出一大堆乌黑的腋毛,比亚马逊丛林还茂盛。
王哥不屑地推开杀马特:“去去去,说了今天来水就肯定来,你催我有啥用呢?不住可以滚蛋。”
杀马特骂骂咧咧地很不情愿地进里屋去了,随之传来刺耳的重金属音乐,震得地动山摇。
王哥冲进屋里对杀马特说:“小点声儿,不要影响别人。”
又对里屋的另外一个人说:“吔?豆子,你娃怎么还没搬,再不搬小心我削你啊。”
“王哥,不是我不搬啊,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你让我搬哪去?睡大街啊?”屋里传来一个
第十三章 北京!北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