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乡好。你们先把车票领了,到b出口往右转走100米,就能看到文科大学的班车。”
蝴蝶结又说又比划,像邻家大姐姐,让人倍感亲切。
这时,旁边的黑框眼镜学姐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说:“请出示一下你们的录取通知书。”
我从包里拿出我的通知书,她也没仔细看,便让我收起来,将车票给了我。然后对梅哥说:“你的呢?”
我连忙说:“学姐对不起,是这样的,这是我的老乡,来bj处理一点事情,能不能行个方便,也给她一张去学校的车票。行吗?”
接着我故意把目光装得很深邃,忧郁地看着黑框眼镜。
她拘谨地笑了笑,犹如一朵清晨绽放的睡莲,说:“好吧。”
她的笑容又让我想起我在努力忘记的那个人,但我尽量克制住了。
故意遗忘一个人太难,当你无时不刻不在想着要忘记她时,实际效果却是在无限巩固对她的记忆。
我跟梅哥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与蜿蜒盘旋的立交桥,听着路上无数车辆发出的巨大轰鸣声,心想,这个庞大嘈杂的钢筋混泥土的森林,终将留下我们伤痕累累的青春。
bj,只会记住强者,我们清楚这一点。
到了学校我放好行李后,将梅哥安排在了家属宾馆。然后我俩去周边物色她的住处,首先得安顿下来,再谈以后的生活。
文科大
第十三章 北京!北京!(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