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亏那帮孙子编得出来。
我爷爷还说过,每到满月时,山野的鬼怪满血复活,游荡到人世间吸取阳气。
从窗户望出去,旷野静谧得让人绝望,没有城市里的汽车马达声,连昆虫的鸣叫都显得那么文艺范,仔细听,能听到远处河水哗啦啦的流动声。
在镇口陈打枪的小卖部买了蚊香,这么多年了陈打枪还那副奸商样儿,这蚊香把老子熏得七窍生烟,倒把蚊子熏得兴奋异常,像战斗机似的不断向我俯冲。
我想这他奶奶的是人香还是蚊香啊,仔细一看牌子,“抢手”牌蚊香,“抢”字提手旁那一撇故意扭扭捏捏,看上去就一“枪”字。
北宋欧阳修写过《憎蚊》一诗,说:“虽微无奈众,惟小难防毒。”
鲁迅也说过,跳蚤跟蚊子比,蚊子欠揍,因为跳蚤耍酷,吸血时一声不响,蚊子未叮之前,唧唧歪歪发一篇大议论,叫人心烦。
月光斜射进窗户,像在地面铺上了一层霜,半个屋子亮堂堂,映出了外面树林斑驳的影子。我一边挥手驱赶蚊子,一边试着入睡。
半睡眠状态,耳朵里响起咚咚的敲击声,我希望是梦,但翻身起床仔细一听,确实是敲门声。
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楼下,敲门声戛然而止。
我问:“是谁?”
无人应答。
再问一声。
依旧无人应答。
正寻思要
第四章 夜半惊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