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我当然知道bj上空跟其他地儿也是不同的,纵横交错着各种神秘通道,为空中管制提供了依据。中午十二点起飞的飞机拖到凌晨十二点是常事。
整个办公室无人知道我将离去,只有冯老头儿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逐渐远去的背影,没有摸清状况。
飞机奇迹般没有晚点,像头哮喘着的巨兽冲向云端,那一刻,失重的身体没有感觉到丝毫留恋。
对一座城市也有七年之痒。
三个小时后飞机凶猛地插进sc阴霾的厚厚软软的云层,成都湿了。
降落在双流机场临近傍晚,我没叫专车而选择坐火车,意图回味下大学时的况味。
钻无数个山洞,轰隆轰隆的声音惹人忆苦思甜。记得在bj上大学时,没钱坐飞机,春节几个老乡跟亡命徒似的买站票挤着回家,挤上火车只剩半条命,回到家爸妈都认不出来。
在拥挤嘈杂火车上,只能把人生中见过的所有美女的裸体和所有吃过的犀利川菜想象一遍,才能回点血,让食色的本能驱赶肮脏的空气和几乎达到极限的倦意,不然极可能猝死于车厢。
俗话说“富贵不返乡,如锦衣夜行”,意思是变成了土豪不回家嘚瑟一番,像穿了漂亮衣服在夜里行走没人看的到一样。可我没有富贵,自然没有锦衣。
这次返乡,穿着牛仔裤、亚麻衬衫,谈不上衣锦,但我不承认在逃离bj
第一章 少年承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