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紧贴着她,让她感觉到了坚硬的抵触,然后他的儒动越发猛烈了。
周天语被强吻着,开始挣扎。她想起第一次去宇奉极的办公室也是被这样的他戏弄着。
越是挣扎,越是被抱得更紧,他开始发了疯似地拥吻她,嘴里还喃喃地说着:我爱你,我爱你!
原来自以为的聪明,却是自作自受,周天语像被囚禁了鸟,只得无声地掉眼泪。
他吻到她的泪,停下来,目光灼热地看着她。他看着惊恐的、可怜的她,忽地抱着自己的头,无力地叹着长气。他转过身去,“这是个意外”。
周天语第一次看到霸道、自大的宇奉极这么无助。
冷静了几秒钟后,宇奉极转过身,轻轻地为她擦了泪,小声温柔地说:傻瓜,哭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还有别的事,你在家里好好休息,改天我再拜访咱妈。”
说完,他轻轻地在她的脸上一吻,开门出去了。
过一会儿,周天语捂着发疼的嘴唇,精神涣散地开门向楼下望,除了一堆东西,空荡无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