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曾经多么深情,都会被冷漠地忘却,而且不需要任何理由。
这样的冷漠,让人一遍一遍地心痛。他和她真的完了吗?周天语闭上眼睛,呼吸狭长,痛如游丝,不散不去。
她还有千言万语,却抵不过一个男人,只字不听。
周天语整了整点点的被子,又缓步出门了。
城市的雪在雾霾的空气了,只消三四天就变得如黑灰一般了,早先美丽的雪景消失了,此时全是残雪断枝。
她游走了,有些失魂落魄,她站在街角,靠着枯树,抬头仰望着路灯,昏暗的灯下撒下来,披在了她苍白的脸上。
宇奉极从远处的街口望过来,缓步走过来,手里提着一份提拉米苏。
他用肩膀碰碰她,周天语没有像往常一样的躲远他。
“怎么会是你?”两人异口同声。
“我看起来像精神有问题?”周天语自嘲。
“谁惹了你?”
她躲了他的眼光,“我也觉得自己很有问题。”
谁会不想活得快乐些呢?项明就是他的梗。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就是每天在一起,却不能说一句真心话,”她自言自语。
她回头看他,苦涩却又似淡然地一笑,“你失恋过吗?”
“应该没有。”一个对象都没有,哪来的失恋?
“那你应该都是暗恋吧?”
一说起女人
第二十四章 被拒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