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要留在京中?”
丛是行也并不打算瞒丛是言,笑道:“嗯,怕她吃亏。文苑殿上,父皇连苏衷要谋朝篡位的话都说了,这爵位,只怕父皇真的不属意于他。”
丛是言以手指点着桌子,沉吟了一会儿:“苏家自开国起就有大功,虽然中间没落了一段日子,但自苏伯远起,就有了复苏之相,而苏恕是父皇口中的第一帅才,所以这爵位,没有落在他人之家的道理。苏恕领着十六万的军队,后来又兼任了八万水师提督,这二十四万人,突然没了主帅,也怕会生变,尤其是水师,乃苏恕一手打造,我朝会水战的将军又不多。所以不管是新博阳侯,还是换个其他主帅,本事同人望,也要能让兵将心服口服的人才是。”
丛是行听丛是言突然给他分析这军中了,自己却先摆手了:“二哥别和我说这些事情,头疼,我虽然天天在军营里,也懒得管这些。”
丛是言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冷的:“莫和我装模作样。我且问你,你觉得苏慈如何?”
丛是行一贯在军中行走,相对而言还比较了解前线将领。
丛是行揉着鼻子:“还好,可用。”
丛是言心中有了章法,却丢开这话,只看着丛是行,伏在自己的桌案之上,玩着笔山的样子,难得笑了:“生病还要饮酒,怎能不头疼?”
生病二字,丛是言咬得极重,带了些戏谑。
丛是行毫无谎言被揭穿的尴尬——他生病这事
第四十八章 兄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