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景,去年年底才回京的。
他亲眼看着苏恕是怎样建立起了可以下海作战的水师,所以对苏恕额外钦佩。他性格跳脱,一贯看轻礼仪,便不顾苏恕的推辞,只叫他为“师父”。
自据海关回京的时候,他还同苏恕说,“等师父师娘回京的时候,徒儿要用最好的酒迎接。”
也对苏玉竹说:“大妹妹回京后,若我还在京中,一定带你去集市玩儿。”
没有君臣之分,只有师徒兄妹之情。
可是,在据海关的事情,随着苏恕一家的意外亡故,就这么成了遥不可及的回忆。
那个温润如玉、骁勇善战、体恤民情的侯爷;那个为人刚毅、细心体贴、笑如清
风的夫人;还有那个喜欢骑马爬山,性格爽朗大方,会叫他四哥哥的女孩子,就这么没了。
丛是行发疯一样地想要回京,却不可以。
就算他是皇子,颇受昭明帝的喜欢,也不可能违抗军令,从军中擅离。更何况他还是一个没有封王,只能被叫做“公子”的皇子。
是以,丛是行漏夜写了奏章,只求能回京,送苏恕一家最后一程。
他在东水府等了近一个月,才在十天前,终于等到了昭明帝调他回京的诏令。
他毫不敢耽搁,一路狂奔,终于在今天赶回到了京城。
此时,招儿已将白布缠在了丛是行的帽子上,将红缨遮住,又给丛是行戴好。
第十六章 纷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