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何做到对他与刘相了如指掌的?而刘相居然泰然自若、不为所动?愤怒的是皇上这一手狡兔死、走狗烹,卸磨杀驴的本事一如既往!以为他会与那几个稀里糊涂死于非命的皇叔一样吗?前车之鉴,不可不察。
柳太师虽然站在天枢宫里早朝,心却已经飘到了玉衡宫。前些日子因为宫中要举行殿试,柳刘两位夫人都已经出宫回府了,不知柳妃娘娘最近如何了……想到柳妃,柳太师心下稍安,柳妃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才是柳家的未来。只是……柳太师暗中瞥了一眼刘相,只是千万要提防刘相家那个疯女儿才好。
此时的刘相目不斜视,只认真听着朝堂上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再无心争斗一般。
呵……老疯子生了一个小疯子,又有什么办法呢?疯起来居然什么人都敢咬,一个专门咬长公主,一个偏要咬他。长公主不可欺,难道他柳太师就是随便可以踩一脚的吗?等到柳妃肚子里的孩子真正落地,前朝、后宫,岂能再有他们刘家的位置。
柳太师心中得意,一脚站累了,换了一脚支撑,居然抖起腿来。苏玄远远的看着那只站不稳的腿脚,只觉得好笑,便再让他得意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