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也配做她弟弟?呸。
母亲见到父亲时总是毕恭毕敬、刻意逢迎,但是父亲只是在母亲房中坐一坐便会去小妾那里歇息去了,她隐隐的觉得母亲把这一切归结为她不是个男孩,她总是能感觉到母亲看着她时那种怨愤与无奈,进而对她十分冷淡无情。
两个庶子你追我赶中渐渐向她靠近,她实在不愿让那两个庶子进入自己的视线,便举步向车队不远处的河边走去。
哪怕自己聪明过人、才华卓越,父亲世袭的官位和一生的积蓄都还是要分给那两个庶子,自己所得到的不过是副妆奁,嫁给一个从未谋面的人罢了。像母亲那样?想到这里,柳无媚心中便满是恐惧与担忧。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无奈、委屈和忧思,让柳无媚没有几时是能够心气平和的。
不知不觉间,柳无媚已经站在了河边。河水与天际交汇的地方,飞来一只仙鹤,他御风而行,泠然善也,仿佛是从河天一线那一边的仙境里飞出来的。
柳无媚竟有些痴了。恍恍惚惚间,她抬脚追赶那她永远也追赶不上的身影,只想靠近他一点,再靠近他一点。却忘记了脚下的鹅卵石饱受河水洗刷浑圆滑腻,身形已经摇摇欲坠向湍急的河流中跌去。
远处传来一声鹤鸣。她紧闭双眼等待着冰冷刺骨的河水和屈辱的丑态,却等到了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拉住她的手腕、扶住她的腰身,让她得以重新脚踏实地。
她睁开双眼,看到的
第四章 土鳖男人的早间日常(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