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少数。朕肯为刘相的一个请求开这个先例,他不应该感激的五体投地么。”
苏缘道:“你当真与皇后再无半点情意了?”
苏玄笑道:“不是我狠心,我倒希望我从未与她遇见过,天涯海角各自安身立命,我做我岌岌可危的皇帝,她做她万千宠爱的大小姐。可是我和她偏偏就有这么一段夫妻缘分,姐姐说过,她不是坏人,这我是知道的,放她离开也是为她好。”
苏缘长出了一口气,道:“既然没了夫妻情分,也算不辜负夫妻缘分,就让皇后天高任鸟飞去吧。”
苏玄笑着点点头,道:“这种事上姐姐从来通透,自不必我来多费口舌的。”
苏玄与苏缘只以为这是刘相与皇后共同的决定,可皇后哪里是那么看得开的心胸。吕嬷嬷将皇后最近的情形告诉东一时,东一心里便有种不祥的预感,谁知道这皇后疯起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只能是小心再小心罢了。
皇后听说了长公主的“消夏宴”,恨恨的摔了茶碗,这长公主到底没弄清楚后宫之主到底是谁,可那些即将入宫的小蹄子却必须知道。这时门外又有人传来刘夫人的书信,皇后狐疑的拆开信封,上面写着:皇上已经准了你父亲的辞官请求,也准了你离宫去别院的事,还请娘娘早作准备。
皇后发了会呆,又将这封书信看了一遍,这无异于皇上给她的休书,难道她真的就这样默默无闻的离去?不……此时的刘家需要一个“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