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
“我想应该没有这个可能。”歌女怯怯地开口道。
“怎么说?”章迩问道。
“刚才初雪姐姐说过,我们最近在编排新曲,每晚唱曲的表演是从酉时到戌时,不过宾客离去后,我怕在客房练曲会吵到留宿的客官,便都在大堂练曲的。今晚戌时到亥时,我都在大堂,一步也没有离开,在这一个时辰里,并没有东院和后厨的人穿行大堂走进西院,而后厨的师傅们忙完也是一同回到东院的。”
“我的房间距离大堂最近,歌女姑娘确实一直在练习弹曲。”一面貌温润、气质洒脱的中年男子对歌女说道,“你的曲子弹得很好。”
“谢谢客官。”歌女笑了笑,对温润男子略施一礼。
“这样看来,东院各人当可排除嫌疑。好,你们先散了,各自回房间吧。”章迩令东院众人皆离开,并重新关闭了东院大门之后,看向余下之人说道,“有嫌疑的便是你们这些人了,按照居住的客房,麻烦众位各自报上姓名。”
“我住在西院一进北厢东边的客房,名卫光潜,我来连城是为找回曾丢失的东西。”温润男子,即卫光潜率先说道。
“你丢失了什么东西?”章迩多问了一句。
“是我与夫人的定情之物,值钱与否尚在其次,重要的是它的意义。”
“我叫丁富,住在一进北厢中间的客房,我是个商人。常听人说‘北有草原之花、南有不老齐樱’
第二章 血字的序章(上)(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