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拓跋雅布重复道。
“是啊,因为题字的部分我迟迟还未能下笔。”婵儿一边说,一边从桌案边拿起两张写满字的宣纸,“我在纸上练过几次,都不是太满意,总是少了几分男子该有的气魄。我怕画蛇添足,只好暂时搁置一旁,就等你们商量呢。”
“我这伤……还是用不上力。”湛暮宵看着自己的手腕,略显懊恼地皱了下眉。
“湛师弟信得过我么?”拓跋雅布忽然道。
“什么?”
“别看我是习武之人,我对书法也还有些研究。这两日眼见你和月儿才情洋溢、挥洒笔墨,我可是忍不住技痒起来。”
“拓跋兄为人低调,若不是眼下我们束手无策,你还不肯留下墨宝给我啊?”湛暮宵先是开了句玩笑,然后又正色说道,“既然你开了口,我当然信你。”
“月儿怎么说?”
“我帮拓跋哥哥研墨。”
感受着湛暮宵和婵儿对自己的信赖,拓跋雅布笑得越发潇洒,拿起毛笔在婵儿研好的墨砚上蘸了蘸,随后未加练习,直接就在画纸上落笔疾书完成了题字。
这边拓跋雅布刚放下笔,那边原涵和堵辙就走了过来,几个人对拓跋雅布的字都觉惊喜有加,而这字和婵儿的画搭配在一起,不仅毫无突兀,更是相得益彰,共同透露出一种恣意不羁又狂傲有度的情感。
简单用过早餐后,湛暮宵带着画卷再次启程。这一次出于
第二十一章 动情(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