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虽然官小职微,但冷眼旁观,朝局风向如何,大致还是清楚的。眼下的大汉朝,儒学兴盛,言必引经用典,以能诵诗赋为荣,士子腰间佩剑,多为装饰,甚至刃不开锋……当年汉匈之战时那种气吞万里之势早就荡然无存了,加上阉党弄权,打压军方,想得到批准远征,只怕比让郅支自个割下脑袋赔罪还难几分。
甘延寿依然坚持按流程走,上奏朝廷,等待批复,再做决断。
二人一齐看向张放,看他是什么意思。
张放沉吟道:“按程序走自然是最好的,但是,只怕时间来不及……”
甘延寿依然大摇其头,神情坚决——开玩笑,无旨发兵,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张放、陈汤互望一眼,彼此都看到对方眼里跳动的火苗。
历史的车轮已然启动,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