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唤醒了班沅君主婢,张放有些担心看向阿离、青琰与韩氏兄弟的方向。还好,韩重与青琰都还能站得稳,韩骏更是朝自己点头示意,显然这机敏的少年也感觉有异。而阿离……因其目不能视物,对外界的信息全来自听觉,而敏锐的听觉,此时反而成为催眠的强化剂。看她面色潮红,娇躯频颤,似乎有向众人看齐的趋势。
张放皱眉,这种类群体性催眠,只是巫祝活动中常用手段之一,用意多半是体现与强化其神秘力量,以慑信众。这样浅度的催眠,对人体倒无损害,但内心实不愿阿离也与这些愚夫蠢妇一般,磕头大喊,形状不雅。
张放正欲向班沅君辞别,忽闻众人一阵杂乱叫喊:“来了,来了……”
霍然抬头,土台上方,两个身裹黑布,年约五、六岁的童男童女,端坐在一黄布方盘上,被八名披彩巫汉十六条粗壮胳臂高举着,步步登台。
两名童男童女,眼神迷茫,神情呆滞,身体绵软,却安然稳坐。在这成百上千双眼睛聚焦下,不吵不闹,任由摆布,令人惊奇之余,更生敬畏之心。
张放一眼就看出这对童子已被催眠,至于他们能坐得稳,多半是在背部衣物掩盖下,竖一木条绑定支撑,这等小花样用膝盖就能想到。
张放目光扫视,从人群中发现昨夜悲泣的那对夫妇,此时面对台上麟儿,红肿的双目又见垂泪。妇人埋首入丈夫怀中,嘤嘤而泣,竟不敢高声。
第二十九章 【群体催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