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当时的铁卫总教头,我师傅身上。我们原都以为这只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差事,直到进入东海道,遇上劫匪,也未曾多想。然而就在师傅与我还有一干铁卫兄弟浴血拼杀,击退劫匪后,事情却朝着我们都想不到的方向。前来支援的东海道守军一纸诉状递到御前,状告师傅与我串通劫匪,意欲私吞这匹辎重,更令我们想不到的是,他们更拿出了以一封师傅与劫匪头目私通往来的书信。”说到这里,聂云眼底的悲伤,已全部被愤怒所取代。
“那你们就没想着为自己辩解?”慕玉白听完有些气闷,这显然又是一桩强行甩锅的贪污案,只是其中到底牵扯哪些人,她还不知道。
“如何辩解?”聂云低吼道:“一夜之间,铁证一一出现在御前,师傅与我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师傅为了自证清白,自缢在了刑部的监牢中。师父一死,东部战局便连连传来捷报,仿佛更落实了师傅的罪证……”
“所以你就选择辞官归隐?”慕玉白望向这个曾被她赞许为行走的荷尔蒙的男人,目光微妙。
“只要我再朝一日,便会有人不安一日,师父死前刑部并未将其定罪,死后刑部对外的说法也是师父想不开,自寻了短见。我的退隐,是保全师父最后一点名节的最好办法。”
“那你现在又为何要回到这一潭浑水之中?”
“因为……要变天了。”
慕玉白到国公府的时候还是上午,慕玉白吃完午饭,又睡
第一百五十七章:冤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