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首垂眉,素手如雪,一管玛瑙洞箫斜倚于唇。月色淡雅,竹影班驳,宛如梦幻。
白衣女子放下洞箫,抬起头来。拓拔野啊的一声,手中竹笛当啷掉地。月光斜斜照在她的脸上,分不清究竟是月色照亮了她,还是她照亮了明月。那张脸容如她箫声一般淡远寂寞,仿佛旷野烟树,空谷幽兰。
拓拔野脑中一片空白,天地万物一片死寂。只听见自己卜通卜通的心跳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被白衣女子的绝世容光所震惊,他还没有见过如此风华绝代的女子,就像梦中的仙子一样。
见拓拔野的样子,白衣女子好像已经司空见惯了一样,朱唇轻启,空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道:“刚刚的笛子是公子所奏吗?”
声音就像一泓清泉,融化了拓拔野情窦初开的春心,喃喃自语道:“难怪!”
“难怪什么?”
“只有姑娘这样的仙子才能够吹出如此的仙乐!”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春暖花开。也没有理会表现欲强烈的骚年连换数个自我良好的造型,而是打量了一下拓拔野腰间悬挂的无锋剑,然后问道:“神农和你是什么关系?无锋剑又是从何而来?”
不知为什么,倘若是别人问起,拓拔野或许就守口如瓶。但是面对这位一见倾心的仙子,拓拔野就直接一五一十的就把自己所知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抖落了干净。
王笑然以手扶额,真想撞墙,又为神农悲
第六章 骚年和妄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