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主‘杀戮’、‘血光’的物什啊!”加贺清光一面揉着自己的额头,一面对着身旁的天雾海哈口气又是一记。
(可怜的)天雾海捂着整个额头,怒目圆瞪看着身边的加贺清光和雷切。在痛楚消失以后,天雾海从雷切手中接过那块黑布,紧接着,拿起那根亮银箭镞细细端详一番,自己的脑海中,这样式的箭镞的确见过不少,至于自己有没有转赠给雷切姐姐,这却不得而知了。
“这样式的箭镞我的确见过不少,也私藏一部分。所以雷切姐姐你说这是我给你的也不无道理,但是能不能提示我一下,姐姐你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从我手中得到这枚箭镞的?当时在场的还有谁么?”对自己记忆力一向不怎么抱希望的天雾海只得厚着脸皮恳求着雷切。
一听天雾海说,记不起是什么时候将箭镞转赠自己,雷切的双拳便紧紧握着,好像有着一肚子的委屈一样。
“雷切姐姐你别这样啊!你知道我这个人很笨、不解风情也不会安慰人,所以如果真的是我转赠给你,你大可说出来,真的是我忘记的话,我自愿接受惩罚!”看着面前雷切眼眶中打转的泪珠,天雾海的心就像被猫爪子挠着一样,痒痒的但又不敢乱动。
“这可是你说的,两位妹妹可要替我作证啊!”雷切好像有了必胜的把握,在委托加贺清光她们作证后,雷切将那枚箭镞拿在手中,将箭镞的来历娓娓道来。
记得那还是天雾海小时候,其实也不能说小了,那时的
第二百三十六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