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落地镜面前。果然除了裸露在外的两颗黑豆般的眼睛以及各自的脸庞没有多余一处在镜中出现。
为了不惊吓到那四个人,毕竟你看着一张脸平白无故地浮在空中并且冲你眨眼恐怕也吓得够呛。我再一次让雷切姐姐用听声辨位的方法确认他们的方位,雷切姐姐细细‘侦测’以后,摇了摇头,然后很疑惑地看着我。
“不能确认方位了吗?”我询问着雷切姐姐。
“咳咳,是啊,他们应该已经先一步在我们的房屋一圈布下了结界,所以我不能够凭借他们那微乎其微的呼吸、心跳声确认他们的位置了。而且…而且我觉得身上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似的。”雷切姐姐越说越虚弱,说完以后都已经倒在了我的怀中。
“我也是,主人哥哥。(×2)”鬼丸国纲和菊一文字则宗也依靠在沙发上微喘着说。
“我知道了,这是【抑魂之阵】,可…可不应该啊,据我所知这种阵法只有恒次姐姐会,他们应该不是恒次姐姐的下属,所以不……不可能的。”
看着面前三位虚弱的兵器娘,再看了看我自己,我知道这应该是专门针对兵器娘的阵法。把怀中的雷切姐姐和小菊她们安顿好以后,看着在沙发上沉沉睡着的这三位,不禁自嘲刀∶很明显这次只能靠我自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