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顾小陌敛了敛眼眸，浓密的睫毛轻敛，将眼底的情绪遮掩，“慕总应该知道昨晚和我飙车的人是许茵茵，许茵茵为什么找我，她对我这么做的原因，我想慕总应该比我清楚。”
顾小陌心中暗自哼了声，还不是你慕北屹的桃花债，不然许茵茵也不会处处把她当成假想敌，针对她。
“这些都交给我来解决，乖乖呆在我身边，商宴的事情也无需你去面对，我知道你不喜欢那些记者五花八门的问题，顾小陌，一切我都替你解决好，你还是不肯接受是吗？”
“折磨我，折磨的很开心，对吗？”
慕北屹偏头，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连续高强度的熬夜工作，能听出慕北屹的嗓子有些微哑，且极不舒服。
“慕总也可以不用在意的——”
顾小陌刚刚吐出来这句话，她随意搁在一旁的手便蓦然被慕北屹抓住，若不是顾小陌足够镇定，单手握着方向盘的手便差点一松，还好她开得极慢！
顾小陌蓦地偏过头，看着慕北屹修长的手径直抓住她的手，强势霸道的分开她的骨节，直至十指相扣才作罢。
“顾小陌，你果然是在折磨我。”
慕北屹的声音带着些疲倦和倦怠，轻轻张唇，可随后，慕北屹不等顾小陌回答，就径自吐出一句话：“可我甘愿。”
为了她，尝受痛苦和欢喜，他都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