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秋朝他作揖,感激地道:“多谢。”
这是真正发自肺腑的谢意,或许这个世界人心险恶,可是一路走来,叶春秋依旧能遇到不少志同道合,又或者是真正对自己坦诚相待,为自己忧心的朋友。
戴大宾见他如此,松口气道:“那你说一句骁骑营必胜我听听。”
叶春秋不咸不淡地道:“再会。”
旋身而去,没有半分的犹豫。
人就该有所坚持,虽然这种坚持有时很是可笑。
随着郑侍学等人入宫的时候,叶春秋明显感觉到有人对自己的疏远,有个年轻的翰林更是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刚要说什么,郑侍学却是喝道:“张编修,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编修就只好不做声了。
郑侍学带着淡淡笑意和叶春秋并肩,捋着须禁不住道:“叶修撰有自己的看法,又有什么错呢?”
叶春秋看了郑侍学一眼,带着几分感激道:“谢郑侍学!”
一行人到了待诏房,叶春秋坐在案牍后,屁股还未热,便有宦官来:“叶修撰到了吗?若是来了,请去伴驾。”
又是老规矩,叶春秋没有迟疑,便起身朝郑侍学行礼,接着随那宦官去。
身后他零零散散地听到一些声音:“这待诏房里最受陛下恩典的就是他,竟还说这样的话,如何对得起……”
“嘘……慎言。”
对这些闲言碎语,叶春秋不以为意,他随着
第六百七十九章:朕只信叶爱卿(第八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