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禾默默为老爸点了个赞。
水生一边往煮沸的汤里下丸子,一边苦笑:“说的也是。”
晕,这算什么回答?
听了水生的话,刚刚那一点小兴奋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烟消云散不着力。魏禾懒得再去纠结,跳下台板回客厅逗八哥去了。
黑寡妇自从搬来新家,一直处于兴奋状态,有事儿没事儿扯着脖子唱两声。从黄土高坡唱到女人花,从女人花唱到“跟着我的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嗑药了似的,简直可怕。
大黄则是趴在猫爬架上,盯着黑寡妇,时不时眼冒精光。爱丽丝被吵得心烦了也会发出呜呜的叫声,对黑寡妇进行适当恐吓。对此,魏禾无可奈何,谁让黑寡妇职业mt,那张碎嘴拉仇恨一级棒呢!
最近,天气日渐回暖,晌午总是阳光明媚。
魏禾趴在窗台的毛绒毯子上,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打算眯一觉。然而,半睡半醒的时候,却被水生摇醒了。
“先生不在这些天你要跟着我,寸步不离。”水生见魏禾变成飞机耳,立马又补充说:“这是先生吩咐的。”
什么意思?魏禾睡意全无,心中不满。
既然帮我改善身体机能,让我进行特训,提高我的能力,为什么又不让我独自出门不给我自由?魏禾忽然想到乔瀚,心里更加气恼,难不成秦钰是怕自己跟乔瀚跑了?难道他对他的猫主子就这么没信心?
第一百零七章 困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