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在这里信口雌黄。你师承何人?我要去问问你师尊是如何教导你的。”邵秉谦拍着坐榻大声斥责。
“圣人云:学无长幼,达者为先。又云:三人行必有我师。在下虽未及冠,但家师教诲时刻不敢忘。家师有言: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家师又云: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在下自认是大燕子民,百姓子弟。国之大事焉能不闻不问?倒是先生坐于轩堂锦榻之上,张口国事闭口社稷。听似有理,实则处处不通。先生刚才所言,百姓不懂国家大事。又问百姓于国有何大用。那在下请教先生,先生口中食,身上衣从何而来?又哪一样不是百姓所赐?先生可懂得春种秋收之道,可懂得治理一方之策?在下恩师贵为一府之尊。代天牧民。每日兢兢业业,为官数载仍不敢说出百姓于国有何大用这样的话。先生不过是一监生。所述之言于国不能匡扶社稷,于民不能教导苍生,不过是夸夸其谈,想当然而已。在下敬你是个前辈虚心求教。你却如此狂傲。你将仕林风范、君子气度置于何处?在下也很想知道,是哪位大儒圣贤教出你这等弟子的。”
“你!你究竟是何人?报上名来,邵秉谦誓不与你罢休!”邵秉谦气的蹦了起来,指着牛天赐喝到。
“在下现任东宫太子侍读,陛下恩准御书房伴读,冀州苍山牛天赐是也。”
呃,邵秉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虽然是监生,但是还没被选官,也就是说他还不如牛天赐这个未成年的黄口小儿。人家好赖
第七十四章 不教虏马度红山(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