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哑的声音里满是火焰和危险,白姝娆却压根就没有觉察到他的怒火,氤氲着双眸,清澈灵动的眸子中尽显媚态,看起来却又无辜可怜得很,甚至还带着几分委屈。
起初阎夜冥稍一克制,其实还忍得住,奈何白姝娆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委屈,实在是太无辜,太可怜,就像一只未经世事的小白兔一般,诱使大灰狼恨不得能一口拆解入腹,阎夜冥亦是如此,只一眼,下腹便有了反应。
真是该死的!
竟敢在别的男人面前穿得这么暴露,看来是他对她的调教还不够!
阎夜冥想到这里,着实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乖的小妻子,加上白姝娆在他身上点火的动作越来越热切,甚至将手顺着他前方的衣领,一点一点地解开衬衫的扣子,顺着衣领探入,似有若无的拨撩摸索着。
到了这个地步,如果阎夜冥还忍得住,或许他真该去检查一下自己身为男人的能力
大概是心中真的有火气,又或许是白姝娆的举动惹恼了阎夜冥,所以他并没有再继续往门口的方向走去,而是一回身,再次将白姝娆放在大床上,身体顺势俯身覆了上去,攻势猛烈而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