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轻轻的抚摸。
即墨急促的呼吸渐平缓,却还是像破败的风箱,没有办法,肺部受的伤势太重。
躺着躺着,他抬手抓向虚空,握住一只拳头大的小塔,小塔晶莹似玉,剔透明亮,正是之前的四件圣兵之一。
即墨扫了眼,便再懒得搭理,直接将小塔扔进丹田,让黑珠镇压住,而他则双手枕着头,望住半空的明月,沉重的呼吸变得轻了,脑海中仅留下一片宁静。
躺了许久,他突然翻身坐起,抬指摩擦着那方粗糙的巨型墓碑,唇角轻轻抿起,提起酒壶灌了一口,却喝的太急了,引起一串猛咳。
过了片刻,他翻过身,靠着墓碑,闭眼假寐,他的呼吸更加轻微,如要停止了。
有人来了,顿了片刻,又转身离开。即墨懒得睁眼,只要不是来找麻烦,他也不想耗费体力,浪费口舌。
渐渐,明月划向西边,晨曦从东方升起,即墨挣了挣身,换个姿势坐稳,抬眉扫了眼那摸晨光,再度闭眸。
一日,两日,三日。
即墨始终坐在墓碑前,若不是偶尔会动动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已坐化了。
直到三日后,他才站起身,轻轻拍掉身上的尘埃,取出几坛从哪吒那里顺来的琼浆,道,“喝吧,想来你等也不曾喝过这般美酒。喝了琼浆,远行的路走好,记得要结伴而行,否则会迷路。”
他抿唇笑了笑,拍开封泥,仰头灌尽,将空坛摔在地上,转过身,
第六百一十九章 三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