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难以摧毁。
然而此刻,如摧枯拉朽,被跋涉狂一斧劈开,就像是撕纸般简单。
即墨脚踩独叶,身形在狂暴的气流中穿梭,像是与猛浪搏斗的孤舟。
他背负双手,眼眸明亮,脚下亮起淡金色纹路,很浅淡,只在他脚下一点,像是倒影般。
这是大道化形,道的实物化,道看不见,摸不透,根本不被把握,仅是即墨这一手,就足见实力深浅,很多人未必能够做到。
“跋涉狂对人族圣胎出手了,我早应该想到,耶律祁让跋涉狂进入宴场,就是为了看到这个结果。”人群中,有人小声讨论。
“他为何要对圣胎出手,凡事总要有个理由吧?”蜻蜓看向那人,秀眉微撇。
那人大张口,眼珠都差点瞪的掉出来,彻底痴呆住。
只看的蜻蜓皱眉,那人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道,“跋涉狂要杀圣胎,而且肯定是不死不休。”
蜻蜓秀眉皱的更深,那修士干笑,道,“圣胎杀了蛮廓,已经与跋涉狂结下死仇了。”
“这从何说起?”拜月圣子看过来,他时刻都温雅和善,没有半分做作,完全是一幅好好先生模样。
那修士苦笑,小心看了眼气定神闲的耶律祁,压低声音道,“北堂措、蛮廓、跋涉狂,这三人关系匪浅,形同一人。
北堂措半年前陨落在贺兰部,跋涉狂杀到贺兰部,与耶律祁大战一场,不知道结果
第四百零六章 圣胎 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