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连古之大帝都有生命的尽头,何况是他?
长生路遥,连大帝都看不到尽头,他又如何能企及?
旭日东升,带来一抹暖意,古老的松针上,晶莹剔透的露珠滚落,打在即墨眉心,将他唤醒。
“我竟这样枯坐一夜。”即墨叹息,他思索过很多路,但这都不是他的路,不是他的追求。
道是追求,是内心最甘甜的源泉,但即墨的追求在何处,莫非只是复仇,或者打破诅咒?
这都不是追求,都不是长远目标,只是眼前,只是当下。
路是遥远的,眼前的路很宽阔,又发散出无数支线,但蔓延到终点的路,却只有一条,狭长而悠远,如同一棵大树,无论枝干有多少,但主干却只有一条。
即墨从山顶走下,独自漫步在花海中、森林内、狂野上。他在寻找,他又在摸索,他更在自问,他要找到心底最深、最真切的触动。
那将是撼动心神的触动,它隐藏的很深,以至于即墨根本无法发现。
即墨走回石村,完全是徒步走回,走了足足半月,风尘仆仆。
兔子站在远处,很担忧,道,“他这样下去,如果找不到属于自身的道,恐怕会把自己逼疯。”
“墨哥儿,不如你吃下一枚悟道果,或许就能找到自身的道。”肖屠飞建议。
即墨摇头道,“悟道果太珍贵,我岂能在此刻浪费,何况我要找的是心灵最深处
第三百四十七章 禅域说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