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必死无疑,而若修魔道,也就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人了。
杂役扬起头,抬头望天,脖子伸的老长,努力要直起腰,但那腰上像是压有千万斤,如何也无法直起身。男人,腰断了。
那杂役蓬头盖面,完全看不出原本面貌,只有一双干枯的眼,很平静,没有情感。当历经无数层折磨,人,也会像折断的腰一样。
努力许久,那杂役还是放弃,继续弯着腰,拖着一头脏乱灰发,缓步沿着残破的石阶离开阁楼。
“师兄!”
那杂役身躯一顿,颤巍巍转身,缓缓抬头,看见一袭熟悉的青衣,目光继续向上,却看见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希望化为失望,那杂役缓慢转身。
“师兄!”即墨再次出声,抬步小心走到那杂役身后。
即墨看见这杂役从阁楼中走出,本还诧异,便细看几眼,只是这几眼,却让他心颤,对嫡尘的怒火再次升腾。
那杂役不言不语,低头急走,却一头撞在那青衣上。
匆匆后退一步,那杂役将头垂的更深,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装扮,虽换了张脸,那杂役其实已有七分肯定,只是如今他的面貌,哪还敢再见故人。
或者说他太明白即墨的脾气秉性,一旦看到他这般模样,即墨还不找嫡尘拼命。
“仙长认错人了。”那杂役绕开,疾步匆匆。
“残师兄,你难道真的不认识我了,
第三百零三章 扫地杂役(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