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真如此,那可还有再看的必要,一切皆虚妄,我从何处来?
即墨不懂了,或许涉及的太深奥,但他不甘心。这世界若是假的,一切均是尘埃万千,那师姐呢?师傅呢?
东荒有一国,国中有一宗,宗中有那些人。
神州有无数繁荣,其后还有那些人,那些事。
岂不是说这一切皆假,他只生活在梦中。
所有的悲与痛不再悲哀,所有的喜与乐不值得称赞?
许是涉及的太深奥,即墨眼中清泪不止,他不甘心,若这就是心眼看见的世界,那还修心眼干什么,只为了看透永远的虚妄,到头来只是一场空,所有一切皆不存在,只是尘埃?
既然如此,那心眼呢,心眼不是也不存在?
即墨一震,他笑了……
当日下午,即墨看见一轮夕阳从西边落下,映红千里水泊,大气磅礴,孤烟落幕。此后华灯初上,有十八层楼阁,八十一条大道,十二里路。
似乎又看见水洲中央,有一片悬浮大路,在万千灵秀中,开满遍地奇葩,前人书写大道,后人俯首感叹。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世界,去掉一切表象。那水中四千里,隔江犹唱**花的商女真不知痛苦,只是强颜欢笑。
这个世界有悲有喜,有乐有忧,这是真,亦是假,万事万物,总喜欢用假来掩盖真,将真藏在心中。原来心眼看的世界,竟是心中的那方世界,那方悲喜
第二百三十七章 心眼世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