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领悟儒道,尚不敢言忠、孝、义,你小小天乞修士,竟给我妄谈忠义。”
“那好,我且问你。你若留在此处,让莫师弟分心,从而让他处境更危,身为晚辈,不知体恤长辈,此可为孝?”
“你若留在此处,让你的朋友为你抛洒热血,甚至丢失性命,也为保你周全。陷朋友生命、情谊不顾,此可为义?”
“你若留在此处,你所爱之人时刻牵心,饱受煎熬,甚至还要为你付出生命。不顾所爱之人,只为任性,此可为忠?”
即墨哑语,耸立在地,脸色几经变化,化为苍白,雁雨臣字字入心,字字如铁,不容反驳。
“这就是你所谓的忠、义、孝?哼,可笑。以你的任性,害了所有关心你的人,同时害了你关心的人,你终于全了你的忠、孝、义吗?”
雁雨臣面露愠色,冷哼一声,“若真如此,那你就回去,我雁雨臣绝不阻你,是他莫天看错了人,最终还要牵连我忘尘宗。”
即墨伫立原地,乱了心神,不知所措,雁雨臣所言,于情于理,均是合适,完全颠覆了他心中的想法,或者说是颠覆了他的任性。
“莫师弟说你重情,我看你是无情、绝情。真正有情之人,乃是对自己关心之人有情,对自己所恨之人无情。”
“而你,却是盗取关心你之人的情谊,全了仇人的念想,此等无情,真是玷污了‘重情’二字。”
“我雁雨臣悟道五百
第一百五十七章 圣胎出世(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