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蹦响。
“来人啊!把他给我轰出去!”载沣实在不愿意听他聒噪,当即命令左右。
侍卫把载泽架了起来,拖着往外走。
“摄政王,您不为自己考虑,也为皇帝想想啊,主少国疑,权臣跋扈,那良弼要是自立了怎么办!”
载泽一路走,一路挣扎,嘴里却一刻不停,说的都是掉脑袋的话。
载沣看也没看,直到彻底听不见后者的声音,他才低头捏了捏自己的眉梢,那里酸痛异常。
这几天来,十几人向他进言,说良弼如何如何,外面如何对其吹捧,载沣虽然不信,但也不能当做没发生。
特别是在半月前的资政院开幕式上,载沣作为国家元首发言,但在此之后,会议上谈的都是赉臣如何如何,这让他脸上仿佛被蚊子叮了一般,痒得很。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载沣明白这个道理,不由得叹了口气。
“哥”
一道声响自身后传出,是刚才躲在帷幔后回避的载涛。
“载泽走了?”载涛问。
“他最好别回来。”载沣不由得来气,“小人尔”
“哥,我倒觉得载泽说的有几分道理。”载涛悄悄走近载沣身旁,突然轻声道。
“怎么连你也....”载沣猛然回头,面带惊讶。
“哥,你别误会,良弼虽然没那个心思,但他的部下却不一定对你忠心耿耿,黄袍加身的故事未尝不会发生在大清。
第三百三十四章 周公恐惧流言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