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拿不出银子,于是纷纷倒闭,百姓手中的股票就成了真正的废纸,如今百业哀嚎,讨债者满目皆是,债主催逼,每天透黄埔江者,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往往是举家自尽,无论老儒妇幼,凄惨至极...”
蔡乃煌边说边泣,到最后实在与不成声,趴在地上,大声哀嚎,好像自家也遭了不幸,对此,叶开全然不顾,只冷冰冰的问。
“人家骗了多少?”
“一千万两..”蔡乃煌一抬头,汗顺着侧脸流进了脖子里。
“一千万两?”
叶开惊讶,不是嫌多,却是大大的少了。
“一千万只是下官粗略计算的结果,应该不止..”仿佛看出叶开有所质疑,蔡乃煌急忙改口。
“哦,这样啊。”
叶开轻轻的点了下头,也不做评论,站起身来,蔡乃煌驻足片刻,突然满怀戏谑的说道。
“蔡大人,你只说了别人家的事,自己好像忘说了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