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老恭亲王,老醇亲王,才把这份权力慢慢过渡为威严,即使这样也仍然花了数年时间,而他显然没有这样的机会和能力。
载沣无何奈何,他在军机处根本毫无根基,就连一直寄予厚望的那桐也和他渐行渐远,甚至别说军机处,在皇族中,他的地位都是极不牢靠,前几天荣寿公主还亲自跑到了醇亲王府,大骂载沣忘恩负义,没给她的亲侄子小恭王溥伟一官半职,弄得载沣颜面全无,只得半推半就把这位姑奶奶请出府去。
载沣当上摄政王完全是慈禧的一厢情愿,没有皇族内部的支持,他的位置始终不牢靠,而奕-劻作为载沣和皇族之间的缓冲海绵,还不能和他撕破脸皮,至少现在不能。
“好罢”载沣吐了一口气,终于妥协了,“你们觉得谁当这邮传部尚书合适?”
“邮传部尚书责任重大,建铁路,铺电路,通邮政,还的给外国人打交道,这些都是新鲜玩意,所以尚书都找个精通洋务的大臣。”这次奕-劻没有挑头,那桐的话说在了前头。
“你说这话,本王倒是想到了一点,陈璧虽是免了,邮传部还有两位侍郎,就从他们当中选一个吧。”为了避免再一次被牵着鼻子走,载沣给出了他的选择。
“回摄政王的话,邮传部左侍郎唐绍仪,出使美洲各国,至今未归,远洋重重,要回来也给大半年,恐怕是来不及了,至于右侍郎盛宣怀...”那桐的话说到这,停顿了一下了,似乎斟酌了片刻才说道:“臣认为不
第七十二章 比罢免更重要的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