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吗。
不过,他在这么想的时候,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要想安然无恙,前提是他有那么大的分量,只有大树才能耐住狂风暴雨,而他充其量就是根枝枝叉叉。
“太后,庆王,祸事临头,恳求二位救救卑职。”陈璧的话带着股哭腔,大难在即,他也顾不得堂堂尚书的身份,干脆直接把话摆明了,如果两人袖手旁观的话,那等到载沣的谕旨下来,可真就是板上钉钉,一点回旋的余地也没有,而他自然大难临头。
“陈大人,事情还不至此,你何必如此悲观?”话虽然是这样,但奕-劻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深深地鄙夷之情,你现在样子,成何体统,要不是看在后者是自己部下的份上,奕-劻真想破口大骂两句,不过邮传部对他奕-劻,对整个北洋集团都太重要了,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稳住再说。
“陈璧,哀家问你,盛宣怀查出来都是真的?”看着陈璧一脸吓破胆的面容,隆裕开口问道。
“太后,盛宣怀不过一小人,此人向来和卑职不和,这次的调查多半....”
“哀家没问你别的!”
陈璧的避重就轻让隆裕也不禁恼了火,这个陈璧真是扶不上墙,她甩给后者一个烂脸色,大声斥责道,“你就说有还是没有?”
听到太后发火,陈璧“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脑袋深深地按在地上,口中不断重复着,“卑职糊涂,卑职糊涂...”
隆裕狠狠地剐了陈璧一眼
第六十九章 持续发酵(3/6)